檀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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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大暑 垅热风炎鸟兽藏

-题目出自华为水印
-文不对题emmmmm
-大暑贺文〖不知道有什么好贺的〗

-荣耀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蠢作者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武侠paro……吧。

陆月拾壹,大暑。

〖余杭•兴欣〗

兴欣院内,陈父栽的香樟已是亭亭如盖。

叶修见着,便支了个躺椅在那处,人躺其上,偶有微风吹来,枝叶摇曳,绿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纵使风炎,然蝉声稀,绿意涌,心亦是一片惬意。

于是今日叶修中饭毕,便躺在那躺椅上,千机伞立在椅边,晃悠着腿,吞云吐雾。

说来也是奇怪,今儿大暑,反比前些日子要凉快些许。

叶修忽地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想我了啊这是……”

〖任嚣•蓝雨〗

任嚣今天是个雨天,非但不凉爽,还带着一股子令人心烦的闷热。

蓝雨阁的剑圣今早一练完剑,便一头钻进了冰室。然后因着一身汗臭被蓝雨阁全体高层赶了出去沐浴更衣。

黄少侠本来还想大声声辩,余光瞥见喻阁主的温和有礼的笑容便自动噤了声。

于是不幸一路同行的门人被迫听了一整路的碎碎念,双重攻击,心如死灰。

〖即墨•霸图〗

无独有偶,即墨今天也下着雨。

与任嚣不同,即墨的雨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醒来便能感觉到凉意,全然没有夏天的炎热干燥。

张佳乐是近来才来霸图的,他生在南诏长在南诏,还没能适应北边的天气。看着韩文清张新杰之流不动如山,他戳戳同为外地人的林敬言,“老林,这么个天气,你就没甚不适?”

金陵人林敬言微笑。

〖京都•微草〗

京都近些天都是大雨倾盆雨脚如麻,出门哪怕撑着伞也极容易沾湿衣裳。

而今天许是大暑的缘故罢,老天放了个晴。弟子们心情雀跃,但堂主王杰希仍旧是平日那副样子,督促了一句别落下练习就离开了。

弟子们暗自感慨,为自己的定力不足摇了摇头,又投入到了新一天的练习当中。

暗处副堂主方士谦拉着自家徒弟袁柏清吐槽道今日王杰希穿的是他最喜的蟹青广袖长袍。

〖华亭•轮回〗

“昨日这小雨还淅沥下着呢。”

清晨,轮回副城主江波涛推开窗,不出意料地看见了自家晨练的城主。

此时周泽楷刚好练完最后一式,江波涛便笑问“对吧,小周?”

周泽楷点头,看着江波涛从房中出来,走到他身边递了一方手帕给他,眸中带着三分笑意。

“去沐浴罢,今儿大暑,须得叫厨房多做些仙草。”顿了顿,语带三分调笑道:

“六月大暑吃仙草,活如神仙不会老。

“小周老了可就不好看了啊。”

〖余杭•嘉世〗

嘉世搬了地方。

新嘉世的财力远远不及旧嘉世,自是置办不起那样大的宅子。但宅内有棵参天的香樟,一如旧嘉世里的那棵。

邱非一套枪法收尾,周身气息平复后习惯性地朝那阴凉处看去。

空无一人。

邱非苦笑着摇摇头,在他的记忆中,那人在夏日总是懒散地靠着树干或站或坐,在他使完一套枪法之后提出自己的不足之处。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是不是入往常一般,倚树抽完一袋烟,偷得浮生半日闲。

日常摸鱼

我檀某怕不是个废人了

【喻叶】

-荣耀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私设满天飞。
-第一次写民国风,有错误还望大佬指出。

                    -2-
      话说叶先生住这儿也有些日子了,甚么时候做甚么事,喻府之人也明了了。所以喻文州推开房门发现无人时,立马转身去了庭院。

      喻府中庭有一棵古木,枝繁叶茂,到了夏天微风拂过,枝叶摇曳,那绿意几欲流出来,现下虽是秋,亦可见风吹之时枝叶如几欲振翅而飞的蝴蝶。

       叶修便欢喜坐在那树下,或仰望阳光透过繁密枝叶间,或闭眼倾听微风过耳边,或盘着腿处理公文,或靠着树慢慢抽完一支烟。

      最末是喻府下人告知喻文州的,于是来时,看见的便是叶修斜倚着树微微佝着腰抽一根洋烟的画面。

      喻文州微微讶然。虽明白在这乱世,男人大多烟酒不离身,亦曾从叶修略带沙哑的嗓音中知晓,然这是喻文州第一次见着叶修抽烟。

      叶修低头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堪堪使神情模糊,只能隐隐感受到他流露出的寥落情绪。

      喻文州继续朝前走去,而后他便看见那双曾被他赞为亮若星辰的眸子染上令人微微觉着酸涩的褐色光泽,盖上回忆独有的浓厚尘埃。

      大凡人在怀念往事时,总是这般的。少时当家的喻文州熟悉这样的眼神,心下暗衬怕这人念及之事又是乱世中悲剧一场,索性垂眸,安静等候那根抽了大半的香烟燃尽。

      等叶修回过神来时,那火星快要触到他形状好看的手指了。于是叶修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喻文州。

       喻文州快步走了过来,抿了抿唇,神色认真道:“前辈可曾听过欧洲发生的金融危机?”

【喻叶】

-荣耀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民国风注意。短小注意。
-这人第一次写民国,有错的话欢迎大佬指出。
【喻叶】
                                           -1-
        “我曾隔墙折白梅,月色如水。”

        民国二十年,日军发动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

        信息一路南下,各有识之士顿觉风雨欲来,且把目光投向北平:凡底蕴深厚世家,皆在此处,虽孙文领导的革命推翻了清朝,然推不尽那些根系庞大的世家,此等风云变幻之际,一举一动都干系到局势变化。

        身处广东的喻文州一袭月白竹裳,端坐棋盘前,素手举棋不定,末了叹了口气,将子放回棋罐,望向院中古木。

         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

         想着,思绪不由飘到北平,飘到那夜。

         那是个无星之夜,独有一轮圆月高悬,洒下清幽朦胧光辉。喻家公子只身行于巷道。那时正值初春时节冰雪尚未消融尽,一缕暗香便掺着一丝凉意袭来。尚是少年郎的喻文州索性乘着兴味,寻着暗香至香源处。

         入眼便是一道高高的院墙,墙内栽着的一棵白梅,此时一树繁花斜倚墙,娇笑着朝他递出一枝梅花。十七八岁且当人最风流的年岁,喻文州亦微笑着折下一朵白梅。

         月色如水,眸光亦如水。
         月光醉人,眸光更醉人。*

         不知何时坐在院墙上的人想着,不禁轻笑出声。

         喻文州闻声卬望,那人兴味中夹杂几分戏谑的眸子便撞进他眼中。今夜惟一轮圆月,可喻文州觉着那人的眸子便是两颗最为明亮的星子,把月亮的光辉都抢了去。

        那时当真是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喻文州想着,压下心底短暂浮现的旖旎柔软,转眼间便回复了清明。自一十四年以来,广东便一直处在动荡之中,今年二月二十八日以来,平静水面之下的暗潮涌动愈加激烈。

        怕是又要变天了。喻文州想着,抿了一口茶水,盘算下时间,那绍介来的人物怕是要到了,便见着门童跑进来道门外有位自称喻家主故人的先生求见。喻文州挑眉,心下了然是那位贵客,便让门童引他进来,脸上挂上了温和有礼的笑。

        来人眼中带着他记忆中的戏谑,喻文州一愣,准备好的客套说辞便在喉间阻了一阻,便让那人抢了先。

        “喻先生,鄙人叶修,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1:出自宋玉《九辩》
*2:出自酥油饼《败絮藏金玉》

【王周】你曾是我仰望的星空

-荣耀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已交往设定

         周泽楷弯眸看着王杰希拿着两杯奶茶过来,接过一杯奶茶后便牵着他慢悠悠地走着。
         此时是夜,s市夜晚难得出现了星星,发出的光微小而温柔。
         在周泽楷的记忆中,s市是没有星星的,只有无数旋转着的霓虹灯和来来往往的车辆,它们发出暗含微小而尖锐的碎片的光芒,刺痛人们的双眼,把s市妆点成一个不夜城。
       
         周泽楷突然想起那些为了解决自己与团队脱节问题而彻夜研究第四赛季微草团队赛的日子,那时的他在许多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抿唇看着屏幕中王不留行略带生涩的动作,迫切地寻求着突破。
        现在回想那些比赛,记得最清楚的不是微草当时的战术,不是当时带给他的启发,而是王不留行俯冲而下时,灭绝星辰洒下的如同星子一般的点点光亮。
         一个个夜晚,一场场比赛。等他回过神时才发现到那些光点构成了当时在黑暗中照耀他的星空。
         他当时仰望着那片星空。
         他现在就在那片星空身边。

王杰希自戏

ooc瞩目
凌晨两三点,世界进入梦乡。耳机里传来各种游戏音效,电脑上是俱乐部开发的训练软件。显示屏的光芒有点刺眼。
抿着唇专注地操作着人物,努力克服转型的不适感,却在攻打其中一个小怪时,身体快过于思维,下意识用了最顺手的招数,反应过来的同时,苦涩的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功亏一篑。
——王杰希的胜利,并不等于整个微草的胜利。
各种负面情绪在心里翻涌,皱着眉头烦闷地把键盘摔到地上,闭眼躺在靠背上。许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你应该能够冷静地应该接受了。
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着类似的话,突然间觉得这个屋子过于狭窄,好像连空气也变得稀少。
于是起身,开门,走去阳台。
今天天气其实很好,好到可以看清天上的星辰。可以看到它们微弱但是坚定地发出温柔的光。
此刻月明风清。闭着眼做了几个深呼吸,烦闷的心情似乎被风吹散了许多。回头,也许是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贴在门上的微草logo分外清楚。
仿佛魔怔了一般,愣了一会儿不自觉伸手去摸那图案,然后轻轻的笑了出来。

梗,离家出走,火车
ooc瞩目

叶修离家出走的时候内心是曾有过迷惘,有过些许恐惧的。年少的梦想在胸口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心里某种隐秘的声音——或许是神的低语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他前行。

少年考虑的总不似成年人那么多,那么细,仅凭一腔热血,于是他买了张最快时间车的火车票。

候车,检票,上车。

叶修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看着远方的天色渐渐黑下来,看着沿路的景色从繁华变荒芜,看那窗外山坡里零星的灯光,不似他常年居住的北京那样,晚上被各色霓虹灯占领,亮光胜于白昼。

繁华和荒芜交替出现,恰如人生一般。叶修坐在车上,脑海中莫名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文艺得不像是一个敢于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他摇摇头,把这种莫名想法甩出脑海,在脑海中勾勒着未来的蓝图,少年的眼中闪着名为憧憬的光芒。

可是渐渐的,当黑暗吞噬最后一丝光亮,天际彻底的黑沉下来,他的心中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开始发芽:从未在父母陪伴下的远行,仍处在迷惘状态的所谓梦想,列车在群山的注视下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向祖国的南部驶去。

叶修突然有点后悔,他有点害怕自己的决策造成的的结果,无数坏的设想渐渐地浮现。

叶修看着这些,内心的情绪却慢慢平静下来。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叶修想,最坏也不过是被捉回家,挨顿打,然后过上以前的日子罢了。

是啊,没有关系。叶修释然。

这不是那些精细的方案,它并没有具体标注下一步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它仅仅只是告诉你目标,过程如何,结果如何,由自己决定。

这和游戏不是一样的吗?叶修喜欢游戏的根本缘由,不正是喜欢这种未知性吗?

内心翻涌着的那些情绪突然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意气风发的豪气和对未来的自信。

窗外的景色需要叶修将额头贴在窗上才能看清,外面现在一点光亮也没有,眯着眼睛可以勉强把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和黑蓝色的天空分离开来,但是叶修内心却是灯光璀璨。

未来?我来了。

忽然就想起,前不久做梦梦到吴邪胖子,也许还有其他人,但是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那样一个场景(大概是胖子视角???)
——
吴邪满身血迹,轻笑一声,说:“胖子,得托你帮我给小哥捎一声抱歉,我怕是……回不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寂静的墓室中却额外清楚,透露出的感情那么悲凉,那么让人难过。
然后画面定格。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吴邪脸部的轮廓,模糊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他身后是散发着微弱普蓝色光芒的不知名岩石,身后的水潭微微泛着血红,左手腕上有被割伤又被人为撕裂开的痕迹。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佝偻,却好像有着某种力量,可以对抗斗里一切机关险奇,可以对抗世上一切阴谋诡计。